这萧鸿应和萧沉是一起,现在萧聿是要讨回来呢。
举着酒杯的萧沉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半晌道:“也罢,今日既是侧妃大喜,我这做兄长的也没什么礼物,便献丑了。只是,光有琴声,寂寞了些,不如有舞相伴?”
皇帝手一挥,旁边的内侍便要去取了乐器来,萧沉止住,“一般的古琴可是奏不出天籁。”
说着,对身后侍卫道:“向左,去马车上将本王的琴拿来。”
不多时,向左抱着盖了红绸的瑶琴走来,众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奇里面到底是何种古琴。
掀开红绸,多数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苏瑾一看到此物瞬间亮了眸子,不由低呼出声,“居然是蔡邕的焦尾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那琴看上去已是有数个年头,精心打磨过的,琴尾端呈焦黑色,传闻此琴声可裂帛,倒不知是不是真的。
萧沉淡笑着看了看她,向上方皇帝躬身道:“父皇,这焦尾琴是儿臣当年治洪灾偶遇高人所得,须有佳人才得配。速来听闻怀王妃名动京城,可否请弟妹为本王伴舞一曲?”
“这瑾丫头毕竟是怀王妃,你且问了聿儿和瑾丫头准不准?”虽然此举显得有些不敬,毕竟是皇上宠爱的儿子,并未苛责,只让苏瑾自己抉择。
萧聿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眯了眸子,他这二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再看苏瑾,先是一派迷茫,后来居然是欢喜。
他不禁怒从中来,这女人身为怀王妃,难道没有一点避嫌之心?刚想回绝了,旁边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父皇,儿臣愿意,只是雕虫小技莫让大家笑话了才好。”虽是恭敬的行礼,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欢欣。
如果苏瑾此时转头看,她一定能发现,萧聿此刻的目光就像刀子般能杀死许多人,她只沉浸在了能一领焦尾琴之妙的喜悦里。
换了一身白衣,焦尾之音响起,叮咚悦耳,如潺潺流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苏瑾舒展云袖,轻点脚尖,折腕后仰,回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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