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只觉一阵油腻,反胃的干呕。
正为她布菜的婉如见状,放下碗筷,“王妃,您怎么回事儿?要不要宣个大夫来看看?”
苏瑾连忙打住,又呕了好一会儿,面上略有尴尬之色,方道,不用了,或许近日来只是胃口不好,吃坏了,不必大惊小怪。
其实内心只有自己知道,才几个月,居然有了孕吐的反应,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她想秘密瞒着,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苏瑾已经独自在房里坐了两个时辰,面前放着几包草药,下午医馆内的谈话还响在耳边,“姑娘,是喜脉无疑,已经有孕三月了。”
“大夫有没有什么打胎药,药性弱些的?”
那大夫鄙夷的眼光她还记得,摇摇头,以为她是寻常青楼女子,“有了孩子还要打掉,当初干嘛去了。”
匆匆给了她几包红花,苏瑾艰难地走出医馆,外间的日光少有的和煦,她却仿若置身冰窖,说实话,这个孩子,她不想要。
她不认为,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有多幸福,这样的王侯之家,在那种情况下怀上的孩子,何况,自己一早就抱定了要远走的决心,有个孩子终究是麻烦,再加上,当日皇后一番话,她已经知道,若是生下来必定会沦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不日,便听闻北漠来使入了京,浩浩荡荡,来使进献的贡品排了满满的车队,几乎挤满了整条朱雀街。
这几日,萧聿总是歇在这里,偶尔会亲自为她诊脉,萧聿的医术的确是超出苏瑾想象,两人之间,正有什么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苏瑾还是能见到萧聿那块贴身的玉佩,只是不知是谁送的,估计是他心尖上的人,最初她以为是如烟,可是后来,她悄悄试探过,如烟并不知道这块玉,而且萧聿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喜欢’如烟。
苏瑾旁敲侧击的问过,“王爷,这个孩子,你想过要吗?”
“他是本王第一个孩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都快要做娘的人了,居然还这般孩子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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