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陷在往日的沉思里,淑妃不禁有了许多感慨,说,皇上,其实这事本算不得什么错,四王爷为王妃不惜罚跪,他的父皇当年不是也为了某个女人与太后翻脸,如今,您就不能宽容她的儿子吗?
文帝的身躯明显一怔,有多少年了,没人在他面前提起,后是暴怒,“芙儿,朕即使纵容你,不准在朕面前提她!”
手掌重重拍下桌子,因为激动而通红的面色有些喘不过气,咳了好几声,淑妃忙给他抚着背,说,臣妾知错,皇上再怎么迁怒,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幽幽叹了几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仍是望着窗外,看见了雪中跪着的两人,但身影却是佝偻了不少,缓缓说道:“罢了,芙儿,你去让他们起来吧,老四这孩子,朕是看不透,看不透啊!苏家那丫头,唉”
有妃嫔由着侍女撑着伞搀扶着出来,苏瑾定睛一看,是淑妃,着梅花纹纱袍,织锦镶毛斗篷,她唤了两个小厮将二人扶起,道,起来吧,皇上赦了你的不敬之罪,你也是,还有着孩子,怎么就不听劝,这大雪天的就陪着一起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苏瑾感激的笑笑,打小时候起,她对这位淑妃就好感多多,帮了她不少忙。
回府的马车上,苏瑾拿了绢子拭着身上的雪水,道:“萧聿,好像你和淑妃关系还不错!”
“嗯,小时候,母妃和淑妃常常走动,母妃去世前曾拜托她照顾我,因此本王幼时和三哥也玩到一起!”
萧聿回答的心不在焉,此刻他想的是,养心殿里,父皇和他的对话,“老四,此次北漠使者一事朕已经压了下去,不管如何,在南越土地上闹事,还让你堂堂王爷道歉,这也太不像话了,定要好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文帝过了半晌,方道:“最近,孩子如何了?”
“回父皇的话,太医检查一切正常!”
“呵呵,前些日子,太子手下之人杀了人,为了不被惩治,将他的身份抬了出来,京兆尹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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