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温文尔雅,猛回神,看着手里已快要凉掉的的茶盅,婉兮推门进了房,室内黑漆漆一片,她掌了灯,苏瑾睡眼惺忪,疑惑道:“方才睡梦里好像有些吵闹,门外是不是有人来过?”
婉兮盛饭的手顿了顿,方道:“没有,刚才外边只有奴婢,怕是王妃您听错了罢!”苏瑾摇摇头也不再深究,只觉得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前几日红馆之内受的伤已有一周,胸口飞镖伤处还隐隐作痛,只是北漠使者一事已告一段落,萧聿在圣上面前主动请罪坦白,怀王妃误会他去了寻花问柳,易了妆容去了红馆捉j,结果却不巧碰到北漠之人,意欲不轨,两人不识身份便打了一架,从而被萧沉带兵‘捉拿’。
但这其中,为何萧沉恰好出现,为何苏瑾会和北漠使者撞上,这么多的巧合,萧聿给出的答案是,这就要问二哥了。他在皇帝面前一派坦诚,而萧沉只推脱说是因接到举报,说有j细在此密会,因此他才前去,可这一说辞明显瞒不过精明老练的皇帝。
因此,即便萧沉是他最宠信的儿子,也不可避免的打上了怀疑的问号,说好听了是情报有误,可皇帝若是往深处想,难保不会认为是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他最宠爱的儿子意欲置某人死地,结果发现弄错了。
苏瑾想,作为一个帝王,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私自拉党结派,谋权营私,分散他的权力,即使这些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都说越高位的男人越薄情,文帝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估摸着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他不愿别人来挑战他的皇权至尊,换句话说就是,只有朕给你的才是你能要的起的东西。
萧聿这一招真高,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顺带拉萧沉下水,北漠使者再怎么强硬要求,理亏的是自己,自然不会在南越要求赔偿如何,这一举的后果无非是一段时间内,萧沉得不到重用,而萧聿和她又落了个恩爱的美名,最多落个护妻心切大打出手的罪名,毕竟,那晚那么多人在场。
皇帝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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