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那么在意钥匙沉淀的过程了,只是等到钥匙沉了,几个人站在岸上,探这个脖子,向着水里找找,经常是饶西喊一嗓子:“那呢,在那呢。”接着一个猛子扎下去,后面大伙儿就像是受了惊吓的蛤蟆,捏鼻子的捏鼻子,跳冰棍的跳冰棍,煮饺子似得噼里啪啦的跳到了水里。
那个时候,游泳池的人也不多,大伙在游泳池的一个角儿,这么霹雳扑啪啦的扎猛子也没有人管。
后来,扔钥匙的把戏,玩的腻了,扔的时候也就没人盯着钥匙被扔到哪里去了。有那么一次,把阿飞的钥匙扔到了水里,几个人只顾着聊天也没管钥匙飘到了哪里。等聊完了,伸着脖子往水里这么一找,哪里还有钥匙,急的阿飞,脸红的像是个快要烂了的大苹果,屁股朝天,站在岸边往水里看,两只眼珠子都快落到水里了。
幸亏饶西找到了泳池管理人员,几个人带着泳镜扑通扑通地跳到泳池里,这才把钥匙摸了上来。一边还给阿飞钥匙,一边喊着:“这好玩吗?以后别扔了,再扔打不开锁,光着回去。”
个把月的大家还会凑到一起去看场电影,看电影是集体活动,多半大伙儿有事没事的都会参加。
电影院就在游泳池的附近,当时县城里上演的不是功夫片就是港台的枪战片。什么周润发,张曼玉,万梓良,这些都是大伙儿喜欢看的演员,每当电影院贴出来海报,大伙儿不管海报上写的电影内容,而是上来就问谁演的?有明星没有?有明星则看,没明星则不看。
韩三儿的学校离李然的学校很近,有的时候,韩三儿会到李然的学校门口等着李然一起回家。
有那么一次,韩三儿和李然骑车一起回家,后面的一群李然的重点同学在身后起哄:“后门儿生,后门儿生。”
“什么后门儿生。”韩三儿不解的问李然?
“说我呢。”李然脸一红,尴尬的说道:“我没有户口,是交了借读费进的这个重点。”
还不等李然把话说完,韩三儿把车头就转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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