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要不我叫周山给你找点药,我那里可有一些好药呢。”何华关切的问了一声。周山是何华的秘书兼办事员,是个23岁大学刚毕业的小伙子,人很机灵,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总是不停的在眼眶里面滴流滴流的乱转。
“不不用了,老吃药会有耐药性的。”李然表现出一副极痛苦的神情,对何华说道:“我忍着就行,睡觉是治一些小病小灾最好的药物了。”
何华摇了摇头儿,迈着官步儿,走了。
“你别老扣扣索索的,饭票买了没有。”李然把挎包里面的钱递给父亲的时候,父亲皱着眉毛问李然:“新学校压力也别太大,上的下来就上,上不下来就不念,别搞得像初中似的。”
李然深深的点了点头儿,犹豫了一下向父亲答道:“饭票买了,我从五千元里又扣了一些,当零花钱。”
李然父亲大概的点了点钱,眉毛皱的更重了,又从里面拿出了五百放在了李然前的写字台上,像是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换了个话题,对李然说道:“身体感觉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
李然摇了摇头儿,做了个懒洋洋想要睡觉的姿势,父亲无奈的起身向门外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儿悄悄的瞟了一眼李然。李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的样子,李然父亲见状悄悄地又从手里的那叠钱里面抽出五张,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李然头儿,想要把这伍佰元也放到李然的写字台上。
“爸,您干什么啊!”李然忽的睁开了眼,不耐烦的冲父亲喊了一声。
李然父亲干笑了几下,无奈的又把新拿出的那五张百元钞票放回了那叠钱上,摇了摇头儿,长长的叹了口气。出门时候心事重重的叨咕着:“县城的房子,不卖就好了。要不然,这孩子也不会这么抠儿。”
百~万\小!说,赶快百~万\小!说。这就是李然父亲出了房门后李然的唯一想法。李然抱起了那几本高中课本,也不看课文,找到单词表,拼了命的记忆。他每看一个单词,就合上课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