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自己也是习武之人,那为什么当初被倒挂在悬崖的树枝上需要容子画相救?若说侥幸,怎么看玄兮都不像是个会给对手有侥幸机会的人,两个说法都不行,难道老实交代我君莫倾是个贼?我爸爸爷爷还有祖宗都是贼?我们不偷活人的东西,我们专偷死人东西,改天你们死 了,陪葬品也会落入我手里或者我同行手里。(读看看)这么说他们能接受么?显然是不能的,君莫倾略有为难,子尘只管盯着她,半点也没看出她的为难,或者根本不管她为难不为难,只想知道答案。
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容子画何等心细,自然看出君莫倾的为难,他有意解围,起了身往门外走去,声音淡淡留下:“先让她休息。(读看看)”
容子画一走,子尘自然也不好再留,疑惑的看了君莫倾一眼,总算没有再问了。
修养了两三天,本来只是小伤,在现受过大大小小伤还动过手术的君莫倾根本不在意这点伤,只是碍于容子画的眼神,在床上躺了三天险些发霉,今日正 午恰是阳光最好之时,君莫倾选了件淡绿色的裙子,又穿了水色轻盈的轻纱,戴上太后送的簪子,整个人清雅似水,让人看着极是舒服,她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小丫鬟正在打理花花草草,看着眼熟。
“奴婢参见太子妃。”那丫鬟见君莫倾出来,丢下手里的活乖巧的行礼。
君莫倾点了点头,道:“当天就是你通知太子我去了瑶山?”
那丫鬟脆声应道:“奴婢见玄兮小姐来者不善,太子妃您一走,奴婢就立即去十四王爷那通报了。”
这样也算是这小丫头救自己一命了,君莫倾看着心生好感,便道:“如此,那你以后便跟着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奴婢名唤嫣然,刚满十三,谢过太子妃恩典,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太子妃。”嫣然又福了福身子,伶俐乖巧,很讨人喜欢。
君莫倾摸了摸她的包子头,像看待妹妹一样,“嫣然一笑百媚生,当真挺可爱,走,我饿了。”她在太子府中十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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