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乳|蒂遭他捏弄,一股快美由||乳|尖直往心里去,耳旁又听丈夫说些没羞的话儿,一时面红耳赤,下体又是一汪暖流汩出。
林生估摸火候已至,咬牙道,“早先作画时,可有甚事说与我听?”
妇人不提防他问起心病,芳心骤乱,不知如何应对。林生见她迟疑,心中直跳,暗忖,“果然有事!”
一时只觉口干舌燥,下体抽添不止,焦声道,“你若不说,我自问月桂去。”
妇人听闻,心中大急,不假思索道,“彼时我使她去取东西,知道甚么!”
林生一听,嗤笑道,“既如此说,定是‘彼时’有甚勾当,速细细说与我听,绝不恼你便是。”
妇人听了,大悔失言,此时骑虎难下,踌躇良久,禁不住丈夫催问,只得道,“说与你听,本亦无妨,只是需依我一件事。”
林生道,“但说来。”
林氏道,“你从今往后,不许拿这事取笑我,更不得心生嫌隙。”
林生笑道,“这个自然。”
妇人心下稍安,遂将方才情状,羞答答一五一十说了,只略过自己湿了私|处一节不提。
林生听得一颗心高高吊起,滚烫了鼻息追问道,“倘若桂儿来迟一步,你待如何?”
妇人紫胀了面皮,期期艾艾道,“他若……若真有逾礼之举,我自会呼喊挣扎。”
林生臆想谭生不顾她喊叫,只将她按定亵玩之状,心中恍如油煎一般,又痛又酥,口里却故意叹息道,“可惜!他生得如此俊俏,又对你一片痴情,你竟没一丝怜惜。”
林氏听他如此说,又好气又好笑,道,“怎地你却替他说话,竟要我同他如何不成!”
林生喘道,“自然舍不得,只是臆想你同他搂抱调情,我便不知怎地,心里美得紧,连那话儿都更硬几分。”
妇人方要叱他,听他一说,果觉腔内丈夫阳物硬如擀面杖也似,杵得牝内好不销魂,心下一荡,那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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