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年先忘恩负义在先的,他那么狠心的抛弃了,他除了死,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她的手按上了插在泥土里的短刀上,缓缓滑动着,把草地割除深深的口子。
“其实,我不叫海沙,我叫安瑶。当时安家和康家,都是世交。而我和康严,是指腹为婚的。如果不是家 族遭到诛杀,我和康严,还有一个月就成亲了。”那个喜庆的日子,在一步步的临近,可是,灾难也同时一步步的逼近了她。
海沙似乎哭了,可是,她连哭都是这样的美,冰山美人,也不过如此了:“没能等来这么喜庆的日子,安家破人亡了,当时前去找他。他的家人再也不像原来的那样子对待我了。他的家人,要和我接触这个婚约。
这无非是对我又是一遭打击,我本来就已经无依无靠了,如果取消了婚约,我该找谁?我该依靠谁?我真的没有这般无助过,我问他的意见,没有等到他的认可,反而他却说,我的家没了,而我成了一个流亡的逃犯。是个不祥之兆,如果他娶了我,就等于娶一个暂难回家,而这个灾难,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我就知道,人都是攀龙附凤,落井下石的德行。他们康府,也不过如此,他的一番话,让我彻底的看透了他,也看透了男人,男人永远都是为自己考虑,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
桑蝶这才明白,海沙为何会恨男人了,原来,是心早已被伤透了。当然,无论是过去的安瑶,还是现在的海沙,她都是活在当下的仇恨里,过去的回忆里。桑蝶一路上都是晃晃悠悠,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去,因为想到海沙这样的遭遇,让她不仅费解,还是很难过的,她的心中想,海沙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然后她的心中也有些害怕了,当然害怕,因为她无论多么坚强,她还是人,不是神。
小时候渴望长大,总觉得长大以后,要什么有什么,世界都是美好的,一切都能拥有。但是现在看来,人是长大了,胆子却越来越小了,甚至是时刻都怕身边的好多的东西都丢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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