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是我远在江南的病友,冉竹。
我也不知道马车是不是已经从七秀阁前路过了,反正我觉得我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超生,如今我最不想得罪的人都得罪了,还是个美人,干脆一鼓作气势如虎,占两下便宜他不吃亏。
“我不好龙阳。”
“没关系,谁都说自己不喜欢去死,最后不都死了么?”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啊?我说你去死,你六十年以后不都得去死么?”
容颂安:“……”
我扯着他的衣领,从我的位置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白皙的皮肤。我家的祖坟决对冒青烟了,就算被发配边疆之前还能占一下美人便宜,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丰流”。
我和他一直这么僵持,我只觉得腿麻,当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下了,我看着容颂安,容颂安面容淡淡,眼神看向他的白玉雕花茶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要么这位爷和小皇帝有私情,见我风华绝代就想把我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准备毁容;要么是这位爷和小皇帝有私情,见我和小皇帝如此友好,想讨好我;再就是想绑票,然后拿到赎金就杀人灭口。
“公子,已经……”
容颂安的暗卫,南阙从外面探尽头,看见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和衣衫不整的容颂安,慢慢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攥着容颂安的衣领,刚想下来给那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好好讲讲道理的时候,却不记得自己腿麻手软的,一着地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容颂安做垫背的。
我发觉我最近应该去找冉竹,拿点治脑子的药来调理一下我的病了。作为一个在风花雪月里摸爬打滚的人,我竟然会拉上容颂安做垫背的。
他上我下,衣衫不整。
马车的确是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啊,特别是这种位置,这种姿势,这种场景!
“公子,你们慢慢,我先走了。”冉竹虽然在我看来是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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