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把南阙的手放下,还替他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讨好地说:“小侍卫,没事,没事,我先走了。”说完,我又很怂的往回走了去。
还真是又怎么样的主人,就有怎么样的侍卫!南阙都是被容颂安那个兔崽子给宠坏的,蔫坏了!(疯卡:乖乖,你说的话里,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容颂安走到被烧得七七八八的一堆废墟里,本来想找找白楚的遗骨,却不小心被烧焦的柴木给绊了一会,发现了与烧焦的柴木成极大反差的玉佩,便弯腰拾起那块玉佩。
我微微眯了眯眼,怎么看着容颂安手里拿着的玉佩那么像我的前天去见他时,所佩戴的玉佩。
容颂安摩挲着手里的玉佩,问道:“刚才失火时,你在哪里?”
不用猜也不用想,这句话一定是指着我来的。六扇门的人都看向正在吐口水玩的我,弄得我刚刚吐出来的一个泡泡,啪嗒的一下碎了,口水弄得我满脸,六扇门的捕快全都嫌弃地看着我,弄得我从心底想揍容颂安两拳。
“我不是在白楚的房子里,和李凉在那里对抗么?”我用身上的衣服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又用衣服抹了抹嘴。
“那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他拿着玉佩晃了晃,差点晃瞎了小爷的眼睛。
“好像是吧……”我咽了口唾沫,小跑到他面前拿下那块玉佩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看看是不是我的。
这块玉佩的确和我丢失的那块玉貔貅相似,不论是质地、颜色,还是触感,都是如出一辙,但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和容颂安那天在马车上面滚来滚去的时候,玉貔貅就已经不见了,而且,我的东西都会刻着有小小的一个连字。
“不是,”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的玉佩每一块都是刻着连字,这没有。”说完,容颂安不由得等我喘口气,就把玉佩抢了过去,让我一阵叉疼。
“那么,李凉极有可能是和另一个人一同灭了张大人家满门。”
“可能性不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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