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健闷闷地哼了声。这弹弹琴听在他耳里,十成十全变成了谈谈情。素素到底从哪里惹来这个登徒子?若非想着趁早将素素接回去不愿节外生枝,他肯定会狠狠教训这个混小子。
这妓楼的另一间安静的厢房内。
欧意如醒来后,好一会儿都不见人,他以为他睁开眼应该可以看见那个施佰春,没料房内却空荡荡地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房外侍儿听欧意如醒了,便端来饭菜敲门入内。欧意如以为是施佰春回来了,抬头一看不是他,眼神冰冷如眼尾的幽蓝蝴蝶,影子针从手中射出,侍儿立刻倒在桌边中毒昏迷。
饭菜被打翻了,欧意如完全无所谓。这等地方、这等膳食、这等下民,完全入不了他的眼。他觉得自己变得烦躁,陌生的地方、人事、失踪的施佰春,还有他体内无法控制的毒,都使他不悦。
过了两个时辰,再一小厮敲门入内。
欧意如以为这回就该是施佰春了,哪知很仔细地看了一下,却是个长得和施佰春一点也不像的人。
暗器再度离手,小厮身上拿着的大包小包全都散落地上,跟着“碰──”地巨响,头先撞上门旁梁柱而后倒地不省人事。
一炷香之后,这回来人推门便进,也没敲门了。
欧意如的影子针再度破空而出,却听见熟悉的叫喊传来。
“唉呀,你怎么又来!”刚踏入门的施佰春惨叫一声,三根只躲过一根,身上多了两个细细的小孔,针都没入肩头肉,嵌进骨头里了。
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施佰春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先把身上疼死人的针拔出,连忙就将那两人拖离厢房,替他们去针解毒施金针推宫活血。
回房的时候,欧意如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你差点就杀了两个人。”施佰春说。
“杀了便杀了。”欧意如毫不为意。
“人命哪!”变成鬼叫了声。不过她也料想像欧意如这样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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