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实交待……”
“县太爷草民去茅厕那当然是要去如厕啊,至于您说草民不肯来,草民实在冤枉,草民是想先上茅厕再来,当时草民实在是憋不住了……”施佰春觉得她这次正是比窦娥还冤。
“休得胡言,如果当时你就憋不住,为何现在还是憋得住?”
“5555”施佰春哭了,她被这能言善道县太爷个说哭了……
就在施佰春哭的同时,县太爷和众衙役发现施佰春跪的地方,已经被全速打湿,而那淡黄|色的液体还在不停的流向他处。
外面围观的群众先是一愣,然后笑声鼎沸几乎可以把县衙的屋顶给掀去。
而施佰春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虽然在公堂上撒尿,但是县太爷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后来她脱了外衣证明自己是女儿身,女扮男装只为了行走江湖图个方便,县太爷又问了她些许问题,发现施佰春一点也不了解死者以及死者的家庭背景,才放人。
施佰春带着浑身尿马蚤离开县衙,一路上人们避她就跟避瘟神似的。
施佰春也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瞧见。
她回到客栈后从后面溜进去,生怕碰到熟人特别是那个有洁癖的小白。
回到房门口她却发现她昨晚出去的时候把门拴住了,现在大白天的去爬窗户又太显眼何况她下半身几乎湿透也跳不起来,她赶紧环顾四周,发没人她才拿出一根银色的头簪打算挑开门栓。
就在这时,隔壁的欧意如突然推开房门,瞧见狼狈的她。
施佰春赶紧慌忙的把簪子藏到身后,生怕被他瞧见。
欧意如不解的望着她,此时他漠然的眼里多了一丝疑惑他不理解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搞成这样的:“你怎么了?”
“没没没事,你别过来!!”施佰春急急巴巴的说。
她越叫他别过来,他偏偏就过去,在他靠近施佰春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酸臭,欧意如嫌恶的捏住鼻子:“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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