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佰春也听见了,而且发觉来人为数不少。
她继续向七皇子道:“你应该认识那位人称毒手摘仙的血衣教教主皆如萧吧?”
七皇子瞪着大眼看施佰春,没有回言。
“那是我家的大师兄。”施佰春给七皇子一个灿灿然的绚烂笑容。
见七皇子没反应,施佰春又说:“你也是从他那里打探到小白中毒的消息吧?可惜你这回来得晚些,小白的毒我差不多全解哦,我厉害吧!”
施佰春再来一个灿笑。
七皇子见这人这么不知羞耻地褒奖自己,只差没吐血给她看了。
“用毒方面,我大师兄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而我算是他半个徒弟,自幼给他‘薰陶’,所以勉强也算个第三好了。大师兄说过,用毒呢,一下就毒死,那不高竿,最上层的境界算是要死不活。让你周身疼痛如同以凿钝击,又叫你皮肤溃烂、见骨化脓、长出蛆虫。但偏偏天天只吊着一口气在那儿喘,要活活不了,要死死不掉,不人不鬼、神憎鬼厌。”
施佰春继续笑,笑得像那春花儿开,明晃晃地比骄阳耀眼。
听见伯春的形容,七皇子陡地面色苍白浑身发冷。
欧意如也转头看着施佰春,心想他那影子针上面涂的只是见血封喉而已……
“你对我下了那种毒?”七皇子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施佰春笑。
七皇子又抖了一下。
“不是。”施佰春故意把话分开来说,没一次讲完。
“你!”七皇子发了一身汗,对施佰春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抽筋剥骨。
“我给你下的毒只会帮你清肠胃,很轻的。”施佰春甩了甩手,哈哈大笑。“只要你乖一点、听话一点,我便按时给你解药,甭担心、甭担心!不过要是你不听话,嘿嘿,那神医我包准你日也拉、夜也拉、天天拉、月月拉,一辈子就抱着出恭桶蹲,别想着能离开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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