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管那等闲事作甚,就任由他自生自灭便罢了,与她何干。
可是,她又当真会那样吗?这可不是她的性子,也只会嘴上说说罢了,承欢可是见不得那种事情的。要说起来,就要从他们跟着弘时去湖边开始说起。那日,弘时说要带他们去连溪湖上泛舟去,他们自是高兴,去了以后便在湖上泛舟,那可是承欢生平第一次在湖上泛舟。
虽说他们是贪玩,可是还是处处谨慎小心着的,可都是不识水性的主,若真是不慎跌落湖里,那可就不好玩了,应该是没得玩了以后。时辰也差不多了,尽管这几个小阿哥、小格格玩的不尽兴,但也奈何不了什么,乖乖的在船靠岸后下了船。正准备着上马车时,一个男子牵着一个男孩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男孩看上去与弘历、弘昼年纪相仿,可奇怪地是,他回头看承欢他们的眼神甚是不对劲,似是想和他们说些什么。承欢说与弘时听,弘时却说,“莫要理会那么多,这京城里整日偷鸡摸狗的孩童遍地都是,怕是这个也是当场抓个现行的。”
可承欢仔细看着停下脚步那人身边的男孩,虽说浑身泥泞,但他身上的衣饰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许是怜雪也发现了,她赶忙说,“贝勒爷,您瞧,那孩子的衣服可不是平常百姓家的衣物,那分明是云锦。”
弘时仔细的看了看,也感觉是云锦,怜雪接着说,“上个月阿玛曾带回来一匹云锦,说是皇上要赏赐给不少大人和商人的,我看那应该是红地莲菊妆花缎,该是不会错的,不会那位小公子是哪家大人之子吧。”
弘时犹豫着说,“也是,这皇亲国戚的家眷咱们都未必全识得,更何况是官宦人家的子女。”
承欢赶紧接着说,“弘时哥哥,先命人去查探一下便是,他一孩子家,也怎奈何的了大人呢?若真是个作j犯科的主,再帮着抓回来也不迟啊!”
弘时思索片刻,忙点头,然后命自己的近身侍卫贺宽上前打探情况。贺宽本是雍亲王身边随旗行走的宗室侍卫,后来雍亲王见弘时渐渐长大,
-->>(第1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