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说出来?”贺黄花怒目横眉。
“是!义母,义母安排孩儿到他身边作为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必要时,向义母您汇报。”
“好!很好!你居然记得。”贺黄花愤怒得连声调都变了,声音打颤。“那你今天到这来是有什么情况向我汇报吗?”
“他去四川了。”女子低着头不敢看贺黄花一眼,嘴唇打着哆嗦,声音轻连得自己都听不见。
“没错,他去四川了。”贺黄花把面前茶几上的杯子向那女子砸来,在杯子后面划出一道犀利的白光。
那只杯子飞到距她额头还有一寸处,竟垂直下落。哐啷,杯子掉落在女子脚边,着地即化为齑粉。
“派去珠宝行的四人一死一废两残,你居然现在才和我说他去四川了。”贺黄花愤怒得差点把眼睛都睁裂了。如果眼睛能杀人,堂下的女子已经死了二百八十七点五次了。
“最可恨的是你居然和他上床了!你!你真该死!”贺黄花怒喝一声,右手手掌一翻,在面前恨恨地一左一右挥动了两下。只见一道白气若隐若现向那女子奔涌而去。啪啪,女子的脸颊瞬间浮肿起来,左右两边脸颊上顿时呈现出两个血红的掌印。
这是一种类似隔山打牛的武功,施展起来比龙吻天的小无相手更加得心应手威力无穷。用这种武功打别人耳光似乎很是解恨,贺黄花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我、我------”女子结结巴巴,嘟囔了半天才轻轻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求义母赐我解药!”
“解药?哈哈哈哈,你好大胆子!你做出如此忤逆之事,你觉得还有希望得到解药吗?”贺黄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眼泪水。
泪水很咸,咸得她由大笑转为抽泣。眼球红肿,血丝密布。怅然若失地嘟囔起来,声音很轻:“连我看上的男人你也敢碰!”
女子似乎并没有听到贺黄花最后那句话。她低垂着头,左手紧紧拧着自己的裙子下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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