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睛。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一个高耸的鼻子,鼻尖略往下弯曲。
这不是小林子的脸!龙吻天心里一擅抖。特别是当他摸到那副鼻梁高耸、鼻尖弯曲的鹰钩鼻时,心里顿时明朗,那是一张西方人才有的脸。
突然间,他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捉住。伴随着几声“呵呵”的娇笑,那只手拉着他的手在方才那张脸上轻轻摸娑移动。
联系起那“呵呵”的娇笑,龙吻天心里已经明白了**分,抓住他手的是一个女人,一个高前额、鹰钩鼻、樱桃小嘴的女人。
潭水漆黑冰冷,指手不见五指。龙吻天又惊又怕,他想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仿佛那只柔软的手不但抓住了他的手腕,也扼住了他一向敏锐的头脑。
那个紧抓着龙吻天右手的女人嘴里发出一阵不可名状的声音,像一种神秘古老的咒语,又像是一种能量强大的声波,让他头脑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之间,龙吻天梦见自己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驰聘在阳光普照的大雪山上。马儿飞一般越过两座圆鼓鼓、光溜溜的山岭,之后在一马平川的雪地里驰聘。半晌,他策马来到一个地势低凹的盆地,盆地里冰雪覆盖,低矮的小山连绵起伏,整个盆地景色怡人,风光旖旎。
梦里的龙吻天是一名剑客,身负着行侠仗义的使命。此情此景让他想起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师父;想起半年以来朝夕相处、情深意切的雨雪;想起夕日如慈母般可亲可敬的师母贺黄花,也想起一生辛劳、却又郁郁不得志的老马。
他的马带着他来到一个草木茂密的山谷,山谷两侧耸立着两根冰雪覆盖的擎天巨柱,龙吻天一时兴起,挥剑便在左边一根巨柱上写了一首诗,字迹潇洒不羁、遒劲有力:
莽莽雪域似天河,策马扬鞭轻坎坷。剑气潇潇傲侠骨,迎风且唱正气歌。-------潇潇剑客到此一游。
草木深处有一个洞|岤,洞口大雾弥漫、水气腾腾。龙吻天扬鞭策马,他胯下的白马却在漆黑深邃的洞口俳佪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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