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蚩尤的后裔。”
“我?我是蚩尤的后裔?”龙吻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嘴巴张得比恐龙蛋还大。
莒拉一脸严肃:“没错!蚩尤。”
“那为什么我只能听懂你一个人说的话?”龙吻天用手指着那些群乱轰轰的野人画了个圈。
莒拉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因为你只能听懂部落酋女儿的话。”
龙吻天没有再追问,今天的事情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蚩尤上扯这么复杂的关系。
“请!”莒拉伸手往前面那个洞一指,轻轻转过身,把龙吻天三人带进洞里去。
洞宽两丈有余,高约五丈,里面甚是明亮。只见洞壁两边,相隔不远就有一根一丈来高的石柱立着,石柱顶端那盛满沙土的石碗里都插有一根点燃的树枝,就像燃起一根根蜡烛。那些“蜡烛”是从“蜡烛树”上砍下来的树枝,断过特殊的处理,发出的光异常明亮,却丝毫没有烟雾。
宽敞的洞里分出好多间石室,像是一间间厢房。莒拉径直把他三人带进一间最大的石室。
这间石室似乎就是客厅了。石室正中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长五丈,宽约丈许,可供五六十人一起或开会聚餐。在那张巨大的石桌周围,摆放着一张张平整的石凳。
龙吻天三人毫不拘束,在莒拉的示意下选了三张石凳坐下。
石室右边的墙上绘着一幅巨大的壁画,是用利器镂空雕刻而成,画中雕刻的是一只巨大的怪鸟,看起来像是一只驼鸟,栩栩如生、神形兼备。那只怪鸟正飞过一片波光鳞鳞的海面。在怪鸟头顶,一轮红日洒出金光万道,把那它的羽毛和海水都染成金色。
原来,那壁画中的鸟正是野人部落的图腾。他们的部落是崇拜鸟的,隐意就是对生殖的崇拜。生殖崇拜又是对男人的崇拜,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男人才有鸟!正因为有鸟,男人才统治了世界。就因为这一点,严格来说,人类,应该叫做“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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