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好像就是白天发生车祸时,被车轧掉了脑袋的那个人啊!”
金樽无我惊讶道:“啊?真是这样?你从哪里看出是他?是头还是身子?”
龙吻天说:“当然是身子了,就是那副行头。那张脸倒是陌生得很,不像是被轧断的那个头颅的面容。”
金樽无我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便抬头去看右首那家客栈。只见客栈门前的炉灶旁边,两个无头鬼正在专心致至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菜香阵阵。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无头女鬼,一身长裙脏污不堪,破破烂烂。白森森的尸骨从裙子的破洞里显露出来,让人不寒而栗。旁边一个无头男鬼光着上身,身上的肉腐烂成黑灰,像核桃腐烂的壳。随着手腕的动作,黑色的腐肉大块大块剥落下来。
龙吻天心里笑道:“一男一女两个无头鬼,开一家夫妻店,莫非他俩生前就是十字坡的母夜叉孙二娘和他的夫婿菜园子张青?只怕化之为鬼,也还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狠角色。”
金樽无聊朝龙吻天和小林子使了个眼神,三人大摇大摆走进那家客栈。一走进去,就有一股寒气袭来。抬头一看,只见天花板上挂着五六个腊干的人头,嘴里吐出阵阵黑气。那些腊干的人头居然是用一条条细长的花蛇从耳朵后面的一个窟窿眼里穿进去,又从对面的窟窿眼里穿出来,把那些花蛇当绳子绑在天花板的破洞上面的。那些用来当绳子使用的花蛇还是活的,身子扭来扭去,拨弄得那些腊干的人头也晃荡不已。偌大的客厅里摆放着七八张桌子。那七八张桌子均是由两张长凳上搁一块反放的棺材盖搭成。桌子四周的凳子则是由一具具腐烂的尸骨折弯手脚致“冂”形而成。
左排最里面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面色白晰俊朗,年龄四十岁上下,穿一身白色唐装,束一根红布当腰带,看上去极为干练。虽说是人,却感觉不到一丝人气,气息冰冷。
见身穿灰色西装,皮鞋锃亮的翩翩公子一走进去,白衣男子便放下酒杯热情招呼:“朋友,咱俩对饮如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