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震,你大爷!那眼神太熟悉了,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思虑良久,龙吻天对金樽无我说:“师父,我敢肯定眼前这个翩翩公子就是我们在野人部落里见到的那个刀疤脸,他用妖术害了那个年轻人。他此时的身子正是那年轻人的尸身,就连那套衣服也没有换掉。只是他的脸白了许多,脸上的刀疤也不见了。”
金樽无我捋了捋胡子,沉吟道:“莫非他做了磨皮去疤痕的手术?”
龙吻天斩钉截铁地说:“是他!绝对错不了!师父,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采取行动?”
金樽无我理了理袖口说:“不急这一时半刻,我们先看看事态的发展再作理会。”
他们三人径直走到白衣男子和刀疤脸的桌子旁边去,但是由于身材太过矮小,看不见桌子上的东西。龙吻天心里正遗憾,突然间身子嗖地长高了三倍有余,正好能看到桌子上的酒菜。回头一看,只见师父和小林子也变高了。看到师父脸上带着笑,龙吻天明白原来是师父暗中念起了咒语,让他三人长高了。
桌子上的酒菜极为精致,每盘都用白森森的头盖骨盛着:有一盘椒盐焗蛆虫,一盘腐肉酸梅汤,一盘秘法卤制的狼心,切成薄片,错落有致地码放在盘子里,就着芥末食用。这秘法卤制的狼心不禁让龙吻天想起张学友那首《心如刀割》。一盘甘草炖狗肺,因那狗肺有毒,故加了甘草,既去除毒性,又不失风味。数瓶冰镇过的马尿酒,瓶身上凝着霜花,冷气直冒。
龙吻天心里正赞叹那对无头鬼夫妻的厨艺精湛,却听到白衣男子开口了:“虽然人鬼有别,但哪方的山化哪路的鬼,这些鬼生前对人类的饮食耳濡目染,化之为鬼,烹制的菜肴也还是风味不减。可见不管是人是鬼,这饮食文化都是相通的。”
刀疤脸笑道:“我是个粗人,你说的我是一窍不通,但是我却能做到但凡入席,定能吃它个鸡犬不留。”
白衣男子见话不投机,便从腰间抽出一只白生生的骨制洞笛:“看到这只洞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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