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法杖向前一指,就把他们给定给了,瞬息之间,便在他们身上凝结出厚厚一层紫色的玄冰。冰层越来越厚,转眼就把那三人包裹起来,冻得他们上下牙齿直打架。
原来苟维民打听到金樽无我近日在四川出现,一时报仇心切,便绑着伞儿来寻仇,正所谓无巧不成书,碰巧被金樽无我撞个正着。金樽无我愤怒得浑身热血都快起来,正想结果了苟维民的狗命,不料他却被河里的怪物给拖了去,生死难料。
金樽无我伸手在伞儿鼻子上方试了试,发现她气息微弱,便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喂她吃了一颗,即刻给她松了绑。掐指一算,知道龙吻天和小林子还盘亘在城里的云南多味馆。便在那伙人随身带来的行李中翻出一个麻袋把伞儿装起来扛在肩上,一路施展缩地之术朝城里而去。临行又把那三人身上的玄冰诀给撤去,放他们一条生路,不必多造杀孽。
转眼之间,金樽无我就出现在云南多味馆的门前,龙吻天和小林子果然点了一桌子酒菜正在大吃大喝。
金樽无我的突然出现让龙吻天和小林子大吃一惊。龙吻天惊讶地问:“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找到伞儿了吗?你肩上扛的是什么?”
金樽无我一声不吭,轻手轻脚地把肩上的麻袋放下。龙吻天一看散开的麻袋口里有个人头,叫了起来:“伞儿!是你吗?”
金樽无我说:“晕过去了,先给他服一碗姜开水吧!”
龙吻天亲自去厨房拍碎一小块生姜,加了少许红糖,冲了一碗开水端了过来。稍稍凉了,便喂伞儿喝了下去。然后才把她扶到阿碧的房间躺下。
阿碧笑道:“她就是你师妹吗?长得这么漂亮,我好嫉妒啊!”
龙吻天没有支声,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小林子说:“师伯,你办事好有效率啊!这才一顿饭的时间,你老人家就从山西跑了个来回,还把伞儿给救回来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金樽无我笑道:“真像你想的那样,我老头子就不用再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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