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呢!”
“净瞎说!”江和平终于落下子,“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爸爸虽然是烈士,有那么个光环在,但终究已经去了,我就你妈妈这一个女儿,她倒是悠闲,自己开个咖啡厅过得有滋有味儿的,但是没有兄弟姐妹帮衬,你往后凡事只能靠自己。”
江君竹从棋盒里拿起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方:“我知道,您是想让我多结交一些朋友,有自己的人脉,但是您还不知道我?宁缺毋滥。这还是要看缘分的。”
江和平:“老夏头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一水儿地全跟他从了政,闺女还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他的大孙子夏一诺是个有出息的,年纪轻轻已经得到不少叔叔伯伯的赏识,老夏头不是还想着撮合你们么?”
江君竹:“外公,您可别了,您知道我的脾气,我以前跟夏一诺吃过几次饭,他一看就跟我一样是个□□桶,我们两个要真成了,不得天天把家里的顶炸翻了。”
江和平:“就是因为知道让你嫁进他们家是没可能了,才让你跟她孙女儿多往来,如果真有个什么难处了,她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上,应该也会帮一帮。当初你说想演戏,我虽然不是很赞同,却也没反对。我知道是因为咱家里其他三个人走得早,你才想多感受一些人生。但是当演员的那点名气,终究只是过眼云烟,还容易遭小人惦记,你总归是要有个依靠外公才放心。”
江君竹落下一子:“外公,您还能活个几十年呢!要是不放心我,就开开心心地活着!我就想让您护着!”
江和平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等到胜负已分,黑子落败之时,藤椅上的白发老人发出爽朗的笑声,说:“我又赢了。既然这样,那我就问你要个彩头,你问问老夏头家的小千金明晚有没有空过来吃饭。”
江君竹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嘴里嘀咕:“外公想叫自己叫就好了,干嘛要我问,万一人家又不回,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心里这么想,手上却还是毫不迟疑地将邀约信息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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