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乾了它,就让你去厕所。」
绘里子皱着眉,望着送到唇边的汽水樽,里面除温水外还有混合着暴徒的精
液和自己的,整樽液体大概有四分三的樽容量。但此时自己的膀胱涨得满满
的,身体好像随便一动就会失禁似的,频密的尿意已令绘里子无暇再想自己的身
体可否再容纳那些液体,只有闭上眼睛希望尽快饮完,能快些去厕所解决;另一
方面也不想自己的儿子看着母亲失禁时的丑态。
春彦望着母亲紧皱秀眉,那雪白的喉间上下蠕动着努力地吞饮着樽内的水,
整个上身被液体和汗水湿成一片,变了色的麻绳仍紧紧地束着母亲那雪白而硕大
的ru房,湿透了的肉团在灯光下闪耀震动着,仿如在向春彦招手般颤抖不已,整
个房间充满着猥亵的气味。而母亲的肚子亦再逐渐隆起,那暴徒的另一手在母亲
湿滑的肚子及ru房上下抚摸,而此时自己的眼前事物亦再度模糊起来。
(妈妈怀着我时的肚子是这样的吗?妈||乳|汁┅┅啊!不可以这样想┅┅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神智模糊的春彦在心中对罪疚的自己说。
在眼皮逐渐沉重下,春彦仿佛看到暴徒放下空樽,慢慢松开捆绑母亲双手的
布条,喝令母亲爬着去厕所,但爬不了两步,母亲突然哀叫一声后伏倒在地上,
那暴徒连忙将母亲双脚摺起形成跪伏在地上,将雪白的臀部分至最开向着自已。
模糊中母亲那黑色中间白色的布条逐渐变色,随即响成母亲的抽泣声及
滴答声。
(这一定是梦┅┅)在头痛及安眠药药力下,春彦终於支持不住,再次昏睡
了。
血狼祭(六)(创作篇)
此时仍是春天季节,早晚也很潮湿,因距离日本的放假季节五月份仍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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