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痛,可是人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他们认为后无退路我就一定会掉头突围,打算生擒活捉。他们凭什么就认为我不会跳江逃跑?事实上我也正打算这么做。看到后面大群好事者都已围将上来,我才开始有所行动。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我将手中的黑包用力向上一抛,力道巧妙,飞上去的包没有旋转而是直上直下,这样做是保证包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一定会散落一地。
趁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高高飞起数米的包吸引住的时候,我突然趋前,全力一个膝撞顶在齐一鸣的胯间。只听“格”的一声,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就滚倒在地上不停地痉挛。我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这小子就算救下来,这辈子也休想再当爹了,希望他齐家不是就这么一个独子,要不我就太损阴德了。
我再不犹豫,扭头奔出两步,一头扎进浑浊的滚滚江水中去。伸手掏出内袋里的呼吸面罩套在头上,把墨镜摘下放入衣袋,将身体尽量下潜,双脚一错,将鞋子蹬掉,逆流而上,向河水上流全力游去。
袋内的小型氧气罐存气只够用三十分钟,我一直游到感觉呼吸困难才浮出水面。果然计算准确,这个地方是我前天来过的城郊一处树林。我看看岸边无人,湿淋淋地爬上岸,在小树林里,找到我藏好的毛巾和衣物,用最快的速度卸掉化妆,擦干头发,换好衣服,再把换下的东西包成一包,装在塑料袋里提在手上,走出了树林。
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进到车里我才松了一口气,把我已经成功实施的计划梳理一遍。
刚才那个中年警察所做的就是将一大叠的法*功教材和两张光盘塞进石铁生的包里,我转身投水前已看到从空中掉下的包中散出的大量纸张。在“十。一”
这种日子里随身带着这么多的反动邪教资料,恐怕不是简单解释说是以前缴获的就说得过去的吧?现场有市领导和起码上千群众目击,这事儿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可以只手遮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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