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的,我也明白黄曲霉素的毒性对人畜的致命危害。
“是上次二老板经手的那一批吧?”赵娴却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黄佩芸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现在人家要起诉通达,正在年关这当儿……李总大发雷霆,当众掴了李副总一巴掌,下了死命令,不计赔偿,无论如何都要让远方农贸撤诉。”
这两句话一听,我心里立马就跟明镜似的。这又是李宗杰惹的祸,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进了这批劣质的毒饲料,造成严重的后果。
要在平常,当回被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年底这时候,两个月的净利就能抵上平常干半年,要是因为吃官司引起什么连锁反应,比如导致其他客户对通达的不信任之类,可真不是说着玩儿的,难怪大老板紧张重视至此。
“可是照惯例,‘外交’这类事儿不是都由公关部负责的吗?”赵娴仍有疑问,我也趁机侧过脸端详那张平时难得细看的俏脸。
“这一点我正想对你们说明,”黄佩芸直起身子,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好像现在才真正进入正题,“开会时公关部经理顾芬力主业务善后的工作应由后勤部负责,副总也一力坚持。李总似乎对顾芬没有什么信心,会后特意私下和我谈过,决定把这事儿交给我们。”
“李总给的条件是不惜代价阻止远方起诉,可我们不能这样操作,我给你们的上限是十万。”黄佩芸左右手食指交叉举起,“赔偿和相关费用必须控制在十万以内。”
我和赵娴再次对视一眼,觉得底气不是特别足,想来她亦是如此认为。
“光是那四分之一的饲料价格就差不多有五六万,加上牲畜的赔偿和对方名誉损失,我知道这个要求有困难,但还是请你们默契合作,尽力而为。”即使身心早已属我,工作上她仍是半点情面都不讲。
“娴姐,经理大人发话了,有难度喔,咱们互相加油吧!”听完黄佩芸说了时间等细节,我跟着赵娴出了里间的门,转身向她伸出手。这样
-->>(第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