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应了一声。出奇的是,我习惯性地探手摸她额头时,她只是条件反射地闪了一下,居然没有拒绝,最终还是让我的手放上了她的前额。
意识到这个有些亲昵的动作被她接受,我心中一喜,为免她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好多了,昨晚你可不知道自己发病时有多吓人。”
“谢谢你了,”她俏脸一红,躲开了我的手,“我总是给大家制造麻烦。”
“哪儿的话?昨晚的事儿都怪我,明知那个姓马的不是善男信女,我却没防着他这一手。”一想起这事来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怪我自己太冲动了,一心想着…想着……”后面的话虽没说出来,我却清楚地明白她的意思。
“萧桐,你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像在低声问我,更像在喃喃自语,她顿了一下,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啊?”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我一楞,“什…什么意思?”
“嗯,没什么,”她抬头看着我,“我想过了,你说得没错,只要你们自己心甘情愿,我确实是没有干涉的权力。那天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嘿嘿,谈不上原谅不原谅,这个事儿的确和世俗礼法有悖,你能想明白就好。”这个…也算是一种进展吧?
“好吧,”她移身下床,站起身来展颜一笑,“回家吧。”
“回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除了冷笑之外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笑容。没想到她也可以笑得这般妩媚的,等到冰山真正融化之时,不知又会是怎么样一副美景呢?真让人期待啊!
由于下药事件的后果超出想像,马德才做贼心虚,主动提出把此次赔偿金额降低到象征性的一万元人民币,这也算是赵娴“千金一杯”的成果了。
甚至连芸儿听到我们的汇报后,也露出难得一见的惊诧表情,“真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赵娴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经过告诉她,连险些中了圈套的事也没有隐瞒。后勤部里这种完全坦诚相对的作风是芸儿一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