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中,父亲的味道和医院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叫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到窒息。黑暗之中他趴到父亲身下,将他的裤子褪下一些,把脸埋在阴毛中重重地嗅。他用双手摸索着扶起父亲的阴茎,用脸蹭,用嘴唇摩擦。
余安明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能这样亲近且猥亵着自己的父亲。
终于,他张开了嘴,将父亲硕大的龟头吞入到口腔之中。口腔被占满了。
他试着舔,用舌尖在马眼处勾弄,试着一路吞入到喉咙。
“呜呜呜……”喉口的刺激叫余安明一阵干呕,可他并不打算抽身,在痛苦之中将父亲的阴茎吞得更深。
阴茎渐渐硬了起来。余安明幻想着一只大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头上,将他的头向下按,叫他无法逃离,难以呼吸,嘴巴和喉咙被侵犯着,被渴求着。
余山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余安明强迫着自己找着角度整根吞入,龟头捅入到喉咙深处。然后他将自己撤离,再含入,如此反复地为余山口交。
余安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子中的空气也愈加稀薄,叫他觉得头晕眼花。他吐出父亲的阴茎,掀开棉被,大口地喘气。
他坐起来休息,看向父亲,却见他睁着眼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一刻就激动地扑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问:“爸,您醒了?您醒了?”
但余山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平息下来,余安明才明白,与以往一样,余山只是在昏迷中下意识地睁眼,却没有什么能映射入他的眼中。
就算他这样对他,他也不会知道,也看不到他下贱的样子。
余安明想让他看着。
他将余山扶着坐起,垫好上身和头,再跪在他的双腿间,扶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余山性欲强,性生活也颇丰富,阴茎硕大挺拔,颜色深,两颗睾丸也沉甸甸的。余安明侧头拿舌头舔,用嘴含着茎身,陶醉得几乎要精神高氵朝了。
他想着医生所说的,唤醒一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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