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草浆真沾上她的小腿,顿时被辣得呲牙咧嘴,她急忙想要揭开这些莫名其妙的叶子和草浆,却被齐程灵活的挡住,他皱起眉,说:“药。”
“药?什么药?”郝然纳闷了,于是忍住辣辣的刺痛感问。
齐程张嘴要答,又好像忘了怎么说似的,然后就是一阵若有所思,接着脸上便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忙抬起双手死命揉捏额头,一边捶打,好像努力想什么也想不出来似的。
郝然看的一愣,知道他又发作了,忙去按住他自残的双手,温柔的帮他揉揉额头,便温声道:“老公,下次我不问你这么多了,你也别去想为什么了,我相信你。”
不知是郝然的揉捏有度,还是她的话有安心作用,齐程渐渐就安定下来,面色也舒缓了,眼睛又微微眯起,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尾巴又开始扬起上下摆动,不时还拍打着郝然的脸颊。
见齐程这样,她也欣慰,即使心里还有很多未解的疑惑,但她也不再想问出口了。何必什么都问个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和真相不那么重要,不是吗?只要他们开心的活着,相守着,那些无法解释的事就让它们永远无法解释吧,她郝然不需要知道,只要齐程就这样好好的待在她身边就满足了。
不知是想开了心情轻松,还是这草浆真是有效用,郝然觉得她的小腿那块红肿痛感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凉的感觉,比起昨天一只酥酥麻麻的咬痕感觉好多了。
“老公,谢谢你。”郝然轻声道,摸了摸他的粉色鼻头,湿湿的软软的像只小兽,齐程感觉到她的触摸,眼开了一道缝,“呜呜”了几声。
即使两人在这吃喝玩闹了许久,郝然估计都过了一两个小时,但这时候天还是维持着刚刚那种似乎要马上完全开亮的样子。火红的朝霞映着森林的上方,不是很亮,却聊胜夜晚的漆黑。这里的时间速度肯定要比地球的时间慢上两三倍,郝然暗想着。
林里的风还是隐隐的吹过来,郝然却也觉得没夜晚那么冻人了,愈加肯定了这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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