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可是少了块肉呢?”
齐程笑着扬起手臂,那处少了块肉的地方已经结成黑色紧实的咖,毫无溃烂发炎的征兆,让郝然对他的复原能力叹为观止。兽的生命力和人的生命力的顽强度果真不同,真不知道人类进化成她这样,一切都靠思维智慧和工具,是一种进步亦或是另一种退步。
郝然低下头,却想起什么,抬眸问道:“对了,老公,你给我背上涂的是什么?”
齐程从裤袋里掏出几多有点干瘪的花,红色,巴掌大,郝然接过来闻了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她只闻了一下,就被齐程夺了过去,他很认真的摇摇头道:“不可以。”
不可以闻?郝然一愣,又联想刚刚那种味道,的确是特别,特别的让人犯迷糊,难道这真是一种止痛类麻药么。她暗自记下,这是有用的东西,就取名叫红花吧,虽然同是药,但此红花非彼红花。
齐程正待收起那几朵干花,忽地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背靠着岩壁用力蹭了起来,一下一下,脸部有些扭曲,仿佛背上某处极痒。
郝然连忙起身朝他背后看去,他背上的锅陀红肿了,刺刺的东西也更多了,像狼牙棒,她想制止齐程这种解痒到自残的举动,却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行为也丝毫不受控制起来,郝然根本无力制止。
她心慌的看着齐程把锅陀蹭得脱了一层层皮,渗出黄|色的油液,知道他痛苦,但她却什么无法做,不禁握紧了拳头。见他扭曲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郝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手帕给他仔细擦拭,她能做的也只能这么多,她甚至不知道齐程为什么会这样,只能看他的脸色猜测他有多难受,心里忍不住微微犯疼。
许是郝然擦拭得轻柔,她似乎看到齐程的目光没那么乱了,正直直盯着自己,虽然还弓着身子在蹭着岩壁,但频率低了下来。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呼吸都能拂到对方脸上,然后郝然看到他的脸渐渐红了,虽然脸红了,但他也渐渐慢下了蹭岩壁的动作。
郝然正猜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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