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们劝他,他也不听。他这个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吴仁
民觉得自己的语调渐渐地变得伤感了,便突然把话头拉到陈真身上,同时又望着陈真一笑,
使听话的人忘记了瑶珠的事情。
“你真正岂有此理,居然当面骂起人来了。”陈真带笑地接嘴说道。
这一来众人都笑了,就这样驱散了房里的忧郁的空气。
“是的,吴先生的话并不错,陈先生的身体的确应该当心。
我们看见他的书一本一本地接连出版,好像他写得比我们读的还要快。我就有点替他担
心。剑虹先生常常对我们谈起这件事。剑虹先生说陈先生好像是个不知道未来的人。陈先
生,你说对不对?”张若兰说罢,关切地看了陈真一眼,略略低下头去微微一笑。
陈真用感激的眼光回看她,他的脸上忽然有一道光掠过,他微笑了。他自语似地说:
“总之,你们都有理……”还有一句话却被他咽在嘴里了。
“陈先生,你近来不常到剑虹先生那里去吧。佩珠那天还谈到你,还有蕴玉,她
也……”张若兰吐字非常清楚,她说普通话不大习惯,所以说得很慢。陈真没有注意到这
个,因为这时候他略略仰起头看天花板。他不等她说完便插嘴说:“我近来事情多些,所以
没有到剑虹那里去。密斯张一定常去的。佩珠近来还好吧。还有那位密斯秦,近来看见
吗?”蕴玉就是密斯秦的名字,因为张若兰刚才提到她,所以他也问起她。他知道她是张若
兰的好友。而且他曾经根据《三个叛逆的女性》这书名,给他在李剑虹家里常常看见的三个
少女起了“三个小资产阶级的女性”的绰号。那三个少女就是:张若兰、秦蕴玉和剑虹的女
儿李佩珠。他觉得一珠,一玉,一兰,恰恰可以代表小资产阶级的女性的三种典型,所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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