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秦蕴玉回头微微一笑,然后掉头去看陈真。
她稍微侧着头,两只亮眼睛就在他的脸上转动。她也跟着他们在笑,用手巾掩了口,整个身
子因为笑而微微地颤动。
陈真的眼光透过眼镜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扫了一下,心里想:“三女性中倒是玉最能引诱
人。”但是他马上又把眼光掉开,去看挂在墙壁上的房间价目表,不再想她了。
“陈先生,我觉得你的每本书里面都充满着追求爱的呼号,不管你说这是人类爱也好,
什么也好。总之你也是需要爱的。我想,你与其拿忧郁来培养自己,不如在爱情里去求安
慰。剑虹先生也说你故意过着很苦的生活,其实是不必要的。你为什么不去追求爱情?为什
么要这样地自苦?陈先生,你为什么不找个爱人组织一个小家庭?我不相信就没有一个女人
喜欢你。……”秦蕴玉对陈真说。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仁民打断了:“密斯秦,
算了吧,你对他说这些话,就等于对牛弹琴。
我们刚才还劝过他。他连生命都不要,还说什么爱情?说什么女人?他这个人好像是一
副机器,只知道整天转动,转动……”陈真沉默着,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是他的心开始在
痛了。
秦蕴玉依旧侧头看陈真,一面回答吴仁民道:“我不相信陈先生就是这样的人。方才周
先生不是说《放浪记》的作者写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话吗?这句话是很可玩味的。世
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不需要爱情。不是我们故意挖苦男人:每一个女人总有许多男人追逐她,
死命地纠缠她,不管她爱不爱他。那样的男人到处都是。”她说了又抿嘴笑起来。
陈真的心依旧是很平静的,他微笑地望着她,并不注意她的话。他知道她的话是有根据
的。他记得剑虹告诉过他:她
-->>(第1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