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子,这有什么关系呢?”陈真抢着说,打断了他的话。“只要她真正爱你。况且你实际上可
以说是跟家里的妻子完全没有关系。”
“你想一个少女肯嫁给一个有妻子的男人吗?”
“要是她爱你的话,还有什么肯不肯?”
“但是我以前并不曾对她说过真话。”
“那么现在告诉她好了。”
“她也许会恨我,怨我。”周如水变得更胆怯了。
“那么你就请她原谅你,要是她连这个也不能谅解,那么就索性拉倒也痛快。”陈真已
经不能忍耐了,但是他还努力压住烦躁说了以上的话,他希望周如水的思想不会再有什么变
化。
“我想她未必肯原谅我,既然明明知道这个,又何苦拉倒,留着现在这样的关系也是好
的。况且我的问题太复杂了,一时也还无法解决。要我跟家里的妻子脱离关系,良心上也未
免太过不去。所以我想还是让我慢慢地仔细斟酌一下。”周如水显出十分焦急、十分认真的
样子,把他平日那种化小事为大事的态度完全表现出来了。过后他又沉吟地自语道:“但是
没有她,我以后又怎样能够生活下去?这几天为了她我任何事都不能够做。”接着他又自语
似地赞道:“多么纯洁,多么美。”他的嘴唇上浮出了笑容。
陈真用力咬着嘴唇皮,为的是不要说出一句话。他明白对周如水讲话是完全没有用处
的,只是白白地浪费他自己的时间。他曾经怀着一颗青年的直率的心想把周如水的眼睛拨
开,使周如水看见自己的处境,明白怎样才可以给自己带来幸福。他为这个人的前途焦虑,
而且把这个人的幸福当作他自己的幸福给指示了到幸福的路。然而周如水却拿良心和复杂的
问题来做护身的盾,把一切的劝告都当作敌箭似地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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