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这样想?
真笑话。她不过跟我开一次玩笑。”
“不见得吧,看她对你的那个样子,连我也羡慕。”
“那么你去进行好了,”陈真说着又笑。
周如水沉吟了一会才说:“老实说我也喜欢她。不过我已经有了张若兰,我不会跟你抢
她。我劝你还是赶快进行吧,不要失掉了这个好机会。”
陈真笑了笑,不说话。
“你承认了吗?”周如水更得意地说。
“算了吧,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开玩笑?我说的是真话。”
“那么你想我能够从‘小资产阶级的女性’那里得到些什么呢?”
过了一刻,钟响了,他们并不去注意究竟敲的是几下。
“真。”周如水用感动的声音说,“我劝你还是去进行吧。
你的工作也太苦了。你应该找个爱人,找个伴侣来安慰你才好。秦蕴玉说得很不错,你
也应该在女性的爱情里去求一点安慰。你不该只拿阴郁的思想培养自己。你的文章里那股阴
郁气真叫人害怕。而且我以为她也了解你。你究竟年轻,你也应该过些幸福的日子,你也应
该享受女性的温柔的爱护。一个人生活到世界上来,究竟不是只给与,而不领受的。这个意
思你应该懂得。”周如水这时候忘记了他自己也完全不懂这个意思。
“你何必这样自苦呢?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况且连平日劝人刻苦自励的李剑虹
也以为你不必故意过得那么苦。”周如水看见陈真不答话,便加了这两句。
“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很感激你的好意,”陈真慢吞吞地说。“然而我们是完全两样
的人。你需要一个女人,你有了她,你的性情也许会改变一点,因为你现在好像是一只断篷
的船,你是需要一张篷的,”听到这里周如水要分辩,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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