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使他动也不能够动一下。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他也就一天得不
到幸福,而且永远不能够做任何事情,永远是一个没有用的好人……其实在我看来这个问题
本来是容易解决的。而且密斯张你又是这个问题里的一个重要角色,所以要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最适当不过的了。只要你肯答应,一切都有了办法。一个女人是知道怎样来处理这个问
题的……”她不答话,甚至不抬起头来。
“我知道密斯张和普通一般女子不同,我又知道密斯张是真诚地在爱如水,所以我才来
要求你做一般中国女子所不肯做的事。我希望你像斯拉夫的女性那样地来爱护他,拯救他,
鼓舞起他的勇气,使他忘掉过去的一切,来创造新的生活。我知道你能够这样做。”
她仍然不答话。
“我之所以这样冒昧地找你谈话,是因为从前听见剑虹说过你的思想和我们的接近,你
自己也说读过我的文章,我的这心情你该可以了解吧。”
她依旧不说话。
“你也许会奇怪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向你表白他的爱情,他没有这种勇气,这要请你原谅
他……他在日本时也曾爱过几个女子,可是他始终没有勇气向她们表白爱情,结果是看见她
们同别人结婚而自己躲在家里痛哭……总之在他的问题未解决以前他一生都不会有勇气。要
是你真正爱他,真正愿意救他,就请你自己先向他明白表示。这在别的女子也许是不可能
的,可是在你,我想你一定可以做到。”
她只是不开口。
“你也许是不爱他吧,也许是曾经受过他而现在后悔吧。
那么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些话来麻烦你。请你原谅我,我把你打扰了这许久,”陈真最
后苦涩地说,他打算站起来走了。
张若兰忽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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