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陈真痛心,
然而我不能够让李剑虹去领导年轻人。”吴仁民说到这里又拿出了一根纸烟。但是他并不去
点燃它,却用两根指头把它揉来揉去。
方亚丹是比较相信李剑虹的,而且多少受了一点李剑虹的影响。他不能够同意吴仁民的
话,不过他多少了解吴仁民的心情,便不多说话,只说了一句:“你的成见太深了。”接着
他又说:“我走了,后天再来看你。”他开了门,用很快的脚步下了楼梯,走出去了。这些
声音很清晰地送进了吴仁民的耳里。
“又是一个李剑虹的弟子,”吴仁民叹息地说了这一句,就不再作声了。他把纸烟燃起
来狂抽,同时又在想李剑虹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使得一些青年对他那样地信仰。他愈想,愈
不能够了解,同时愈感到自己的孤寂。
门上起了重重的叩声。
“进来。”
门开了,一个黄瘦的长脸伸进来,接着是穿蓝布短衫的身子。
“蔡维新叫我来拿稿子,”朴实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微笑。他站在吴仁民的面前。
“啊,我倒忘记了。”吴仁民吃惊似地站起来,走到桌子跟前。“文章昨晚就写好了,
他原说今天早晨来拿的。”他在书堆里找那篇文章。
“今天早晨大家忙着开会都没空,所以到现在才来拿。他还说纪念陈先生的文章要请你
早些做好,”那个人客气地说。
吴仁民把文章找了出来,顺手递给那个人,一面说:“你拿回去罢。你告诉蔡维新,我
明天去看他。我刚刚从陈先生的坟地上回来。”
那个人并不就走,却改换了语调问:“陈先生的坟已经做好了吗?”他的眼光停在吴仁
民的脸上。
“做好了,蔡维新知道地方。”
“我们要去看他。陈先生那样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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