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鲜血便要流泪,有时候还要伤心地哭一两个钟头。先生,像我这样的女子也
许是值不得人怜惜的吧。
先生,不知道你还有余暇来看我么?不知道我的这封信还有进到你的眼帘的福分么?可
是我依旧虔诚地祈祷着我在死去以前还有机会和先生谈一次话,这也许不会是过分的希求吧。
先生,你看,在这么轻的年纪我就想到死了,这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怜。
先生,想说的话多着呢。可是我没有精力写下去了。
专此敬问
近安。
学生熊智君谨上x月xx日”
后面还写了她的通信地址。
“熊智君……”吴仁民折好信纸梦幻似地把这个名字接连念了两遍。
“熊智君,她是谁?”方亚丹好奇地问。
吴仁民不回答,却继续自语道:“熊智君,细长的背影,下垂的黑发,凄哀的面貌……
肺箔…”然后他用决断的声音说:“是的,我记得她,我认识她。熊智君,那个女学生。”
于是他把信纸递到方亚丹的手里说:“你看罢。”
方亚丹接过信来读着。同时那个穿了寝衣躺在床上嚷着肚皮痛的高志元也闭了阔嘴,带
着笑容一翻身跳下床来,走到方亚丹的背后,就把膀子压在他的肩头,一面注意地看信。
“埃”从高志元的阔嘴里哼出这一声来。“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啊,……仁民,那
就是你所说的美丽的幻影吗?”
“我走了,”吴仁民突然站起来,自语似地说。
“是不是去看那个熊智君?”高志元嘲笑地问。
“是,”吴仁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高志元正经地说。
吴仁民正要走出房门,却站住了,回过头来看他。
“你以为你可以帮助她吗?你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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