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地发来的电报。她从桌上书堆里找出那本电报号码
书,急急地翻译起来,一面翻书一面写:“……剑——虹——”她的心开始猛烈地跳了,她
的手也战抖起来,她继续翻译下去:“失——踪——速——来——娴”“你看,德娴打来
的,”佩珠把电报纸递给仁民,然后把头俯在桌上,一声不响。
仁民读了电报,抬起头看佩珠,只看见她的肩头不住地耸动。他用悲痛和爱怜的眼光把
她的头看了好一会,然后把电报纸放回在桌上,默默地在房里踱起来。
过了片刻仁民才走到佩珠的身边,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俯下头温和地在她的耳边
说:“佩珠,不要伤心。剑虹不见得就有危险。”
佩珠抬起头看仁民,悲痛地说:“仁民,我能够忍受,再大的打击,我也能够忍受。”
她站起来一把抱着他,把头压在他的肩上。
“我知道,我知道,”仁民搂着她的腰,接连温柔地说。
“但是,佩珠,你回去吗?你到s地去吗?”
佩珠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她放松手,用悲痛的眼光望着仁民的脸,慢慢地
摇着头说:“我不去,我不能够去。”然后她又用恳求的眼光看他:“你替我走一趟吧。你
是他的朋友。”
仁民还不曾回答,贤从外面跑进来了,他是从蜂场里来的。他走进门,口里唤着佩珠,
但是他看见房里的情形就闭了嘴。他瞥见桌上的电报纸,走过去拿起来读了它。
“佩珠,你要走?”他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一只手急急地问道,他差不多要哭出声
来了。
佩珠温柔地看他,伸手去摸他的头,好像在对待一个小孩。她说:“我不走,贤,我不
愿意离开你们。”
“但是你的父亲——”贤着急地说,他疑心她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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