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种种的东西。
陈清一面注意地看,一面捏起拳头愤怒地低声骂着。
“工会又给人毁掉了。”慧悲痛地说。
“我要去,我不能让他们毁掉它。”陈清粗暴地说。他差不多把工会当作自己的家,看
见别人在毁他的家,他的愤怒和痛惜快要使他发狂了。
“陈清,安静点,你不要太激动了,”佩珠低声说。她一面又唤慧道:“慧,我们快收
拾这里的东西。等一下我们就要动身。”她离开窗前去开抽屉。
慧听见佩珠的话,也就忙起来跟着佩珠收拾东西。重要的东西已经搬走了。她们再把不
太重要的东西包扎成了两包,放在床上,预备带出去。
陈清依旧站在窗前,他看见兵士们搬完了东西就开始押着人出来,都是工会的职员,都
被他们反剪地缚着两只手。
“慧、佩珠,我走了。”陈清觉得他的胸膛里翻腾得很厉害,他那颗心就像要跳出嘴里
一般。他终于忍耐不住,猝然掉转身子要往外面走。
“陈清,你到什么地方去?”佩珠唤住他,惊讶地问道。
“到那边去,”他短短地回答。他很苦恼,但是他并不曾失掉信仰。
“这简直是愚蠢的举动。你没有权利白白地牺牲你自己。”
佩珠严肃地责备道。
“你爱说你常常是乐观的。你现在倒在学敏的榜样。”慧接下去说,话里带着嘲笑的调
子。
“我并不悲观。然而我一定要去。我不能让别人代我受罪。
我去,人家就可以释放他们,”陈清怀着原始般的正义的信仰坚持说。
“不会的,你出去不过多添了一个牺牲品。别人不会得到一点好处。你难道还以为那班
人会有慈悲心吗?”佩珠阻止地说。她也很激动。她觉得如果她说错一句话,她就会送掉一
个人的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