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诉她。
“你真要到F地去吗?”这是他的第一句问话。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跟人家开玩笑,”她热烈地、坚决地回答,她还以为他疑心她没
有勇气离开家。
他看见她的表情,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他还鼓起勇气用战抖的声音发出第二
句问话:“佩珠,你今天说的关于——关于恋爱的话都是真心话吗?”
他看见她疑惑地望着他,好像不懂他的意思,便继续说:“你说过,倘使真有人向你求
爱,甚至拿自杀的话要挟你,你也会拒绝。你真是这样想法?”
她的两只发光的眼睛惊讶地注视着他的脸,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些话。然后她移开
眼睛,淡淡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我并不需要爱情。他要自杀,当然跟我不相干。我不
负一点责任。”
他又说,声音抖得更厉害:“我举一个例子,譬如真有一个人要为爱情自杀,你就一点
也不怜悯他吗?你就不肯答应他,免得他去走那条绝路吗?”
“我不相信会有那种人,那太愚蠢,太无聊了。”
“倘使你真遇到一个那样的男人呢?你就一点也不爱他吗?”
“周先生,你为什么总是拿这些话来问我?难道你要我做一个伺候丈夫的女子吗?难道
你不相信女人也有她自己的思想吗?”她先带笑地问他,后来看见他受窘的样子,她就改变
了语调解释道:“我现在只想出去做一点有益的事情。龚家姊妹笑我想做女革命家,我害怕
我不配……周先生,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难看?……我现在记起来了,你今天话说得
很少,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最后关心地问他。
“我没有什么,不过近来身体不大好,”他带笑地分辩道,这是惨笑。他站起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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