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记性这样坏。”
“我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姐,”贤把一对黑瞳仁转了一下,换上一种庄严的表情。
他又把嘴闭起来,包住他的略略突出来的牙齿。
佩珠忍不住噗嗤笑了:“你不要做这种的样子吧。你这张小嘴真有趣,说起话来总是甜
甜的,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你。你的姐姐不是很多吗?碧也是,慧也是,影也是,德华也是,
还有许许多多。我有什么特别好呢?”
“但是我特别喜欢你,”贤说着满意地笑了,他的一嘴的白牙齿又完全露出来。“大家
都说你好。”他拉着她的一只膀子,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那样地纠缠着。
佩珠一面笑,一面抚着他那被乱发盖着的圆圆的头说:“你是被大家娇养惯了的孩子。
我们以后应该严厉地教训你才对。……现在好好地走吧。快到了。”她挣脱了他的手,走开
在一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她穿着普通女学生的装束:花格子布的短衫,配着青的短裙,
一头浓发飘散地垂在脑后。贤也不再笑了。他见了那个院子,一株龙眼树从里面伸出头来,
恰恰遮了门前的阳光,对面是一堵破墙,墙头长着龙舌兰和仙人鞭。街心的石板大半碎了,
路显得很不平坦,草从缝隙里长出来。是一条荒凉的陋巷,是一个修建了多年的旧院子。
“到了,”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叫起来。他很高兴,便加速了脚步,把佩珠撇在
后面,很快地走到了门前。
贤上了石阶,把一只小手在油漆剥落了的黄色门上擂着。
这时佩珠已经赶上来了,只听见里面有人用本地话问道:“什么人?”
“雄,是我,”贤分辨得出这是谁的声音,他也用本地话回答。
门开了,露了一个缝隙,一个穿藏青西装的长身的青年给外面的两个人打了招呼,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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