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全是他们给我的。”
“剑虹听见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他的精神倒很好,和从前没有两样。只是我老了一
点,自己也觉得。”仁民说着,脸上仍旧留着笑容,虽然这中间他微微地把眉头皱了一下,
但是他并没有感伤。他提到的剑虹就是佩珠的父亲,现时还住在s地。
“你倒跟从前不同了,”志元插嘴说。“你比从前好了许多。
你还记得从前在两个女人包围中演恋爱的悲喜剧的时候吗?”
志元说话素来直率,他这个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他不怕他的话会使人难堪。他和平
时一样,张开大嘴,把白沫喷到听话的人的脸上。
仁民把眉头又一皱,但马上用笑容掩盖了。他淡淡地分辩说:“你为什么还提那些事
情?我觉得比从前强健多了。我渐渐地能够忍耐了。”他说到忍耐就把身子往下一沉,好像
在试验他是否有力量把脚跟站稳。
“这里的朋友你都认识吗?……你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不先给我们一个信?”佩珠继
续问道,她的眼光又在房里几个人的脸上轮了一转,她看见黄瘦的雄,三角脸的陈清,塌鼻
头的云,小脸上戴一副大眼镜的克,眉清目秀的影,面貌丰满的慧,圆脸亮眼睛的敏,小眼
睛高颧骨的碧。每个人都用亲切的眼光回答她的注视。她觉得自己被友爱围绕着,心里非常
轻松,说一句话就仿佛在发一个表示快乐的信号。
“我昨晚到的,睡在志元那里。就只见过这几位朋友,”仁民回答着,也把眼光在那些
男女的脸上轮了一转。和佩珠一样,他也得了同样的表示友情的回答。“我素来就不大高兴
写信。在信里说话根本不方便。”
“我父亲前两天还有信来,也不曾提到你来的事情,”佩珠说,便走到方桌旁边。“你
们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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