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华在旁边走来走去,看他们做这些事情,她们也很有兴趣。佩珠禁不住微笑地
对德华说:“亚丹这个人很奇怪。慧说他粗暴。他却可以和蜜蜂,和小学生做很好的朋友。”
“粗暴?是的。这是你们女人批评我的话,因为我反对恋爱,因为我常常骂你们女
人。”亚丹听见佩珠的话,便带笑地分辩道。
“我在跟德华讲话,我并没有跟你说。”佩珠拿这句话堵塞亚丹的嘴。亚丹笑了。英和
德华都笑了。
“佩珠,”过了一会亚丹忽然唤了一声,他并不抬头看她,他仍在做他的工作。
“什么事情?”佩珠带笑地问。
“你看出来敏这几天的变化吗?”
听见提到敏,佩珠就不笑了。她的面容渐渐地变得严肃起来。她仿佛看见了敏的痛苦的
面容,仿佛听见了敏的烦躁的话。她这几天一直关心着敏的事情。她低声答道:“我知道。”
“你不觉得有危险吗?我今天上午还同仁民谈过,我们应该好好地劝他一番。仁民等一
下就会到这里来。”亚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焦虑。
佩珠沉默了一下,像在想一件事情,过后她忧郁地答道:“这没有用。敏现在很固执。
他知道的不见得比我们少。但是他的性情——他经历过了那许多事情,再说,这样的环境也
很容易使人过分紧张。”
“我们就不可以帮助他?”德华恳切地插嘴问道,这是听见他们的谈话以后说的。
“恐怕没有用,他不会听我们的话,”佩珠摇摇头说。“敏也许比我们都热烈,比我们
都勇敢。这是一个悲剧。生活的洪炉把他磨练到这样。不过我们还是应当设法劝阻他……德
华,你不觉得可怕吗?你决定加入我们的团体。”
这句话把德华问着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些事情。她也不大懂佩珠的意思。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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