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死。他们都是极好的人。
我宁愿牺牲我自己,就让他们把我抓去都可以。”陈清十分激动地说。他想到雄和志元,那
两个人平日的种种行为便夸张地在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来。同时又好像有人在他的耳边低声
说:“失掉了,这一切都永远地失掉了。”悲哀使他忘记了自己,他含着眼泪,向林哀求。
“我知道,我明白你们都是最好的人。但是我只能够眼睁睁地看见你们受折磨,我自己
躲在一边。你想我就没有血,没有肉,没有良心吗?我总要尽我的力给你们帮忙。但是恐怕
没有办法,我的职位太小了。”林诚恳地说。他没有流泪,但是他的声音却变成苦涩的了。
他说的不是假话。他认识那些人,他佩服那些人。
陈清不说话。林站起来把两只手交叉地放在背后,埋着头在房里踱来踱去。他忽然掉过
头坚决地对陈清说:“我明天下午给你一个确实的回信。”歇了歇他又接下去说:“你们要
当心埃现在事情很紧急。像现在这样的局面下,白白的牺牲也没有好处。”
他们继续谈了好些话。陈清离开的时候,夜已很深了。他来不及把消息告诉别的人。他
回到工会的会所,看见妇女协会那边还有灯光,他便走过去。影和惠群都没有睡,在那里忙
着清理东西,屋角地上有一大堆纸灰。他把那个消息告诉她们了。
第二天大清早,陈清到慧那里去。马路上已经很热闹了。
许多菜担子拥挤在路中间,一些人围了它们吵闹着。几辆黄包车拉着学生和行李在人丛
中慢慢地走过。他经过一个干鱼铺的门前,那臭味直往他的鼻里送。他连忙掩着鼻子急急地
走过去,无意间把脚踏了在扁担上,给绳子一绊,几乎跌了一交。等他站定身子时,汽车的
喇叭在远处响了。人丛中马上起了骚动,大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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