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之人却也是能避就避着点的好,王二妞的原身,十岁之前确是上流社会的官二代,可如今……若是让人识破身份,只怕滔天大祸会殃及柳氏全家,同样也是因为害怕祸及央池,所以王青要休柳氏的时候,柳氏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就怕连累他。
哎!柳氏太善良了,王家都把她休了,她还怕连累人家!这么个好女人,三十三岁就孤独终老吗?夏小翜轻叹,实在可惜又可悲。
而柳氏却披衣下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炕的底部抽出一块青砖,又从里面拿出一只油布包,夏小翜看着,不由惊异,呦呵!真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啊!谁会想到土炕竟然有暗格,不过,这油布包里包着什么?
正好奇着,就见柳氏打开了油布包,夏小翜一看就失了兴趣,那是块玉佩,是原身整整戴了八年的东西,记忆里再是熟悉不过,后来和柳氏回乡,玉佩也就被柳氏收了起来,却原来藏在这。
眼珠转了转,就想,这玉佩虽是唯一一件能证明她身份的信物,可身份已然变了,信物又有何用?夏小翜看着柳氏将玉佩连同钱袋一起用油布包了,便提议说,“娘,咱们把玉佩当了吧!”
要开玻璃厂,就得盖加工车间,盖窖炉,盖保温室,还得请人工,那可要一大笔本钱呢,反正她对原来的身份不感兴趣,不如拿玉佩换钱。
柳氏不置可否,直接把油布包收进了暗格,然后填上砖上了炕,很是严肃地说,“二妞,玉佩如同你的身份一样,若是被有心人拿到,是福是祸都不好说,所以,绝对不能拿去典当。”
是福是祸?这可是两个含义,莫非柳氏还有事瞒着自己?夏小翜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娘,一个玉佩而已,当了也就当了,哪有那么多有心人!”
柳氏脸色却更严肃了,犹豫一下便问,“你可知玉佩的来历?”
“不就是我爹娘给我的吗!还有什么来历?”夏小翜一挑眉,满脸的八卦,“莫非是哪个帅哥哥给二妞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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