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看着她从睡梦中醒来不是一次两次,却还是第一次见她呓语说梦话,怪胎?是在叫他吗?洛神樱有些恍惚,那个曾经天真烂漫又刁蛮跋扈的小女孩真的是长大了,可是她根本不认识自己,不但不认识,想必,她还不想与自己来往,也对,她又怎么可能认识自己呢!是自己鲁莽得把她吓到了,可那时他并不知道她就是花天凌啊,如果当初能一眼认出,他绝对不会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待她。
洛神樱勾起嘴角笑出一抹嘲弄,潋滟美目里透着一丝伤痛,其实他也想过,他完全不必要非与她有交集,她既然活着,要补偿也大可用银子砸,或还她一个将军府,轻而易举的事,他非要亲力亲为,甚至还想传她武功,只因为这几天,徘徊在脑子里的都是她抹脖子时的身影,已然成了心病,所以不管不顾,大半夜也想把她劫来……
夏小翜看着眼前这尊蜡像一样的人,神智也在一点一点的回归,哦买噶的!这不是梦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啊?这是不是太诡异了?这怪胎恶魔到底要闹那样?
说实话,两次相遇,夏小翜多多少少对洛神樱都有些惧怕,怕他的阴晴不定,一个触怒就将自己拍死,就像那次抹脖子,每每想起都暗骂自己太冲动,万一没穿回去,那岂不是真的上了黄泉路!还好还好,怪胎出手阻止了她。
那这么一想,他是不是也不会真要自己的命?
夏小翜瞪着一双眼睛,戒备地看着神游的蜡像,山里的夜风一吹,令她清醒得更多,慢慢坐起,慢慢挪着身子,挪到洛神樱对面的洞壁,直到退无可退。
而自她一动开始,洛神樱便已经收回神游的心思,静静地看着她满身戒备的挪到对面……不是发怒,不是哭喊,也不是决绝地想死,而是戒备疏远,甚至是恐惧!
心下一紧,眼里全是她五岁、六岁、七岁时笑语嫣然的样子,而现在,她却怕他!此刻的洛神樱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无奈一笑,伸出手,清越的声音依旧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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