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毒酒,直接找个名目将她赐死。
可南宫鹤影看着花天凌一双清澈的眼眸,却怎么都狠不下心,最终化成幽幽一声叹息,放弃了!
他为什么狠不下心?他堂堂一代帝君,不就赐死个女人!他为什么会心软!
“哗啦”一声,书桌上的酒壶与酒杯,连带着托盘全都被南宫鹤影扫落在地,却是摔在地毯上分毫未碎!
而地上的这张地毯,他与她曾经就在上面……
“来人啊!把这张地毯给朕撤下去!撤下去——”
夏小翜从御书房出来,在一小小太监的带路下,一路又回到了冬宴大殿,直到坐回原位,她还在莫名其妙,却永远都不会猜到,就刚刚,她差一点就见了阎王。
而此时的大殿却比她离开的时候又多了不少人。
臭丫头!刚才去哪里?急匆匆地回来,一坐下就发呆!她就不知道抬抬头,看他一眼?洛神樱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好大一块距离,夏小翜的目光从不乱飞,就算要找他,也是找那一身鲜艳的红色,而洛神樱今天却难得没穿大红,而是和她一样,穿了一件云锦质地的紫色暗纹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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