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杀了你的亲妹妹!你去公主寝宫看看!你亲妹妹被人割了喉咙死得何其凄惨!你去看看!今天你要是放了她走,哀家就死在你面前!”
程太后浑身颤抖着,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当真一副痛失爱女的悲痛欲绝,那模样看上去,瞬间令她老了十岁,南宫鹤影心下不忍,虽知道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却还是走过来,温言安抚。
“母后,妹妹既已故,还当节哀,至于凶手是不是花天凌,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查?你还要查什么?花天凌杀了梦蝶是多少奴才亲眼看见的!她还要刺杀哀家!这些个亲卫都可作证,灭九族的大罪!你还要查什么?!简直愚蠢!”
程太后怒极,口不择言地指着南宫鹤影的鼻子大骂愚蠢,完全不给皇帝一点面子,禁不住,南宫鹤影的脸色有些冷。
南宫鹤影不是维护花天凌,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诡异,总有股阴谋的味道,不查清楚怎可草率?他可是一国之君啊!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贤悠郡主当真杀了梦蝶,也要刑部三堂会审,最后要如何处置依旧是国法说了算!若是太后一心想动用私刑!那就不要怪朕禁了太后的足!”
“你!好……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连母后都不叫了,直接太后太后的称呼,程太后对南宫鹤影的疾言厉色,气得脸色铁青。
洛神樱抱着夏小翜一直冷眼旁观,他知道今日这事疑点重重,好在南宫鹤影并非护妹心切的昏君,但是,夏小翜的这场牢狱之灾怕是必免不了了。
低头望着怀中女子苍白的小脸,洛神樱越发的肯定,这个女子虽然性格跋扈了些,嚣张了些,但是就凭她免了王李氏一家人的连坐之罪来看,她本性善良,绝对不会杀人!何况杀得还是个公主?
洛神樱深知这事是阴谋,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参透其中的玄机,到底是谁要陷害她?如此大费周折,根本不像男人的做派,更不会是冷默峰的所为,倒像是后宫之间,女人们争风吃醋后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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