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觉得好笑,便顺着他的托扶而站直了身子,笑容可掬地说道:“既然朋友探监,又岂能没有茶喝。”
转头就对外面的狱卒很自然随意地说:“麻烦外面的狱卒大哥给倒两杯清茶来,谢了。”
那狱卒早在见到南宫鹤影的时候就诚惶诚恐地准备好了一切,一听郡主的吩咐,立刻就沏了两杯清茶,恭恭敬敬地奉上,再头也不抬地退了出去。
“皇上这么晚来可有事要问?”
刑部一天三问,案子依旧陷于僵局里,夏小翜以为南宫鹤影也是为了案子而来,便口气轻快的问。
南宫鹤影看着夏小翜的笑脸,忽然之间异常沉默,直令夏小翜心中发毛?啥意思?
“你左肩上可曾有颗朱砂痣?”
就在夏小翜怀疑南宫鹤影是不是突然就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他忽然就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朱砂痣?没有啊!”
“当真没有?”
“确实没有啊,左肩右肩都没有,皇上何出此问?”
夏小翜轻灵的眼眸一片坦荡荡的神色,南宫鹤影看着却没有解释,只说:“那你可知道谁的肩膀上有朱砂痣?还和你有仇的。”
那日御书房,假花天凌在上,南宫鹤影在下,他眼里除了女子胸前的一对跳兔之外,印象最深的便是那颗血红艳丽的朱砂痣了。
“朱砂痣?”
夏小翜想破头也想不起谁的肩膀有痣,何况女子的肩膀又不是她说想看就能看的。
“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本来想多和她说说话,可是他总是想起那夜的御书房,知道那人和眼前的女子并非一人,南宫鹤影忽地就是一阵烦躁,也不等夏小翜有何回应,搁下一句话起身就走了,而夏小翜却莫名其妙。
第二天,当洛神樱来的时候,她便把南宫鹤影的异常说了出来,洛神樱眸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只拉着她入怀,好一通唇舌间的蹂躏,之后,陪着她待了一下午。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