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厉眸一瞪:“还不快给哀家更衣。”
那嬷嬷一愣,只得哀叹一声,站起来,认命地伺候着,可就在她伺候程太后穿衣的时候,目光一瞥,便见窗外黑影一闪,那嬷嬷心下一惊,知道黑影必是皇帝派在太后身边的眼线,而她与太后在殿内的对话也肯定会一字不落地传到皇帝的耳里,想了想,嬷嬷垂了眼睑,装没看见,心里却十分清楚,太后根本成不了事,她一个奴才又何必操心,不如由着她去。
夜色越来越暗,冷冽的寒风越刮越猛,看天气好似会有一场大雪要下。
皇宫天牢里,烛火暗动。
夏小翜一身白色囚服,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在融融暖意的包围下,坐在书桌旁,一边奋笔疾书写着小说,一边时不时地咬上一口香气四溢的糕点,那悠闲安静的样子哪里像个囚犯,简直就和度假差不多了。
凶手是韩阳郡主,夏小翜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着实大吃一惊,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她,而这所谓的不共戴天之仇也太让她无语了,貌似在原身的记忆里都是那恶毒郡主欺负她啊,要说有仇,也该是她仇视那郡主才是吧。
然而更让夏小翜惊奇的是,南宫鹤影一直以来看她的怪异眼神竟然也是因为韩阳?当洛神樱偷偷将这事告诉她的时候,她除了嗤笑之外,也只剩下不屑了,做女人做到韩阳那样的下贱,说实话,夏小翜一点都不同情,虽然韩阳的经历看似可怜,貌似也经历过很多的苦难,但这些都不能作为她堕落的借口,不过自作自受罢了!
虽然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凶手,但是夏小翜想名正言顺地走出天牢,必要先堵住悠悠众口,证据尚未到手,韩阳也未伏法,她又岂能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就算南宫鹤影不介意,但她也不是自私之人,牢里的日子过得如此惬意舒服,还不是人家皇帝的恩典,她又岂能让皇上陷于满朝文武的指责之中,所以,夏小翜困在天牢眼看着都七天了,她反倒踏踏实实越来越淡定从容了,因为她坚信,洛神樱绝对不会让她在牢里待太久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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