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涌出来,原始的欲念竟在生死关头前所未有的咆哮起来。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激发起了他体内对生存的原始渴望。他不想死,他要活着,踩着别人的头冷眼看肆虐一般的活着。就如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样,高昂着头,俯视着趴在脚边的自己。
原本,他是打算以此作为跳板,再寻个适当的时机脱去自己的奴籍。可随着这么多年的服侍和历练,他的心也在渐渐改变。
如果要问他在这个世上最怕的是什么,他一定会说,“死亡和他的主子。”因为他看不透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少年,那明明就是一张明媚的少年的脸。可那身体后面却仿佛有着一头张大了血盆大口的饕餮,能吞噬掉一切,毁灭掉一切,且永无止境。
别人或许并不了解,可跟了他十年,他看见过他无数个模样。无底洞一般的庞大野心,慎密严苛的思维,如同先知一般的预见性,以及独到却又精准的眼光,甚至是商道仁道都有着独特的见解。他不杀人,可他能让对手领会到比死亡更恐怖的惩罚。
同时,比起一个劲儿的掠夺,他最常做的,却是将对手玩弄到精疲力竭,然后才从容的坐在惨败对手面前,一勺一羹的品尝他的食物。这样的态度,让他恍惚以为,他其实只是在游戏和玩弄。
玩弄整个人生,玩弄这个世界,玩弄这个世界的人们。
要问他在乎的,也许唯有这个女人。只有在这个女人身边,他才能看见像个正常人类样子的少爷。
程震看着面前容貌绝美巧笑嫣然的女子,屈膝扣了头,态度恭顺,“少爷,少奶奶。”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之于他是个怎样的存在。他可以不要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要自己的血肉至亲,不要世俗给予的名望声威,甚至哪怕是这个世界都毁灭了,他都可以不在乎。
可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没有了这个女人,会是怎样。
因为年龄的关系,程震其实要比程齐礼略高一些。可无论几时,无论是站是坐,他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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